白日里,听到女人醒来,慕容秋涟恨不得扔下军中所有的事务赶来见女人一眼。
下午,听闻泠绾去牢里提人,慕容秋涟派明赫截了泠绾进帅帐,把女人醒来的情况一一说给他听,他才有心思把军务都处理好,夜晚回来。
“怪你什么?怪你私作主张夺朕帅印?”
女皇瞥了慕容秋涟一眼,唇角带笑。
在心里,她是感谢他的。
那么重要的时刻,如果慕容秋涟在军营里替她主持大局,马桥城估计就会重回暄昭了,而她,也会成为暄昭的死俘,大凰国也会随之覆灭,她来到这个世界里的任务就不会完成,所有人的命运,都不会被改变。
“呵呵,不怪就好。”
低头吻上女皇眉心的妆花,这几天女人失血过多,妆花的颜色都淡了,他看着心疼,心慌。
很怕女人属于自己的印迹会消失不见,很怕女人不再理他。
现在,女人说不怪他,他就放心了。
瞧,妆花的颜色都红了些许。
“朕头上的花印不是画上去的吗?”
女人摸摸被慕容秋涟吻过的眉心,那花上面,泛着温烫的热度,诡异的很。
“嗯。属于涟儿的印迹,此生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