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冷雨寒不像是有掺假的样子,漠语妆低低回了一声,心里总有些落寞。
回到凰凤,冷雨寒当了皇帝,漠语妆总感觉自己和冷雨寒之间,少了点什么说不清,但相处的感觉就是不似以前那般融洽了。
冷雨寒把两个宝宝丢给漠语妆照顾,漠语妆在宝熙和宝萱的身上,总是能看到安若语的影子,有时,会莫名的胡思乱想,想很多事情。
最近漠语妆的睡眠不是很好,时常会被夜梦惊扰,总会梦到安若语凄美的哭泣着讨要他的孩子。漠语妆夜夜醒来,都觉得宫殿内有人走过一般,冷冷的,阴阴的,神绪不清。
为什么呢?
“语妆?语妆?在想什么?听到朕的话了吗?”
漠语妆陷入沉思,冷雨寒连说了几句话都得不到回应。不会是被刚才长生那件事刺激到情绪了?
“女人,你这么多个男人,关心的过来吗?”
宝熙看到冷雨寒透着担忧的眼色,突兀的问了一句。
“什、什么意思?”
每次宝熙讲话的时候,冷雨寒都听的很认真。不只是因为宝熙和自己都是来于同一个时代,而是因为宝熙说的话很有见地,他的话常常能令冷雨寒想通一些事情。
“他,这个样子,很长时间了。”
“什、什么?”
很长时间?平时也这样吗?无缘由的失神?不会是现代社会里所谓的‘痴症’?冷雨寒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