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谢谢。”
折子看了大半,多数是关于夜洛凉的问题,群臣力谏,要冷雨寒下昭令废人。
冷雨寒心里很清楚,夜洛凉的事情必须尽快解决,否则,一旦百姓民心变节,自己这个皇帝,便会被扣上和诗晗然一样的剥削阶级小帽子。
“洛凉啊洛凉,朕该拿你怎么办呢?”
心里想的事情不觉说出了口,冷雨寒感到按在额间的手指稍微颤动一下,“长生,累了就不用伺候了。”
“回皇上,长生不累!”
低眉顺眸的回答,长生静静的为冷雨寒按头,没有多说话。
“呵呵,长生的好,朕一向都知道,委屈么?”
握住按在额上的手,拉着手的主人走到自己面前,冷雨寒睁开眼眸,视线落到那白纱上的木棉花,云火一样的颜色,耀的冷雨寒眼前清一色的火红。
“能陪在皇上身边,是长生一辈子的福气,长生从来都不觉得委屈!”
摇摇头,长生蹲下身子,头枕在冷雨寒的腿上,感受女人的温度。
“长生,想没想过把疤痕治好?”
一张美丽的容颜,不该如此提早的凋谢,冷雨寒摸着面纱下的那块几近布满半面脸颊的伤痕,触感粗糙,纹痕凸起交错,即使只用手摸亦可感觉到那块被烫伤的地方,有多么的恐怖狰狞。
“皇上,是厌倦了长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