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收了钱,然后还把人质整没了,那才容易让人底限崩溃。冷雨寒确信只要自己到时候安稳放人,安若语最多也就是气极一时,担心下下,作梦多诅咒自己几句罢了,不会把天闹翻的。
其它的,安若语懂!那个男人不是没事找事的人。
“既然如此,就照烟儿说的办吧!需要本堂主随行陪候么?”
冷雨寒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漠语妆知道自己劝也没用。最坏不过的,就是重新再来好了。
“呵呵,你可是本王计划里不可缺少的一枚棋子咧!没有你,能行么?”
两日很快就过去,冷雨寒白天躺在院中的斜椅赏花,夜晚躺在屋内的塌上赏人。
日子过的,算是清闲。
两日后,对棋大赛隆重召开。
皇威浩荡,恩泽四方。百姓群起响应,贵安城内几乎所有的百姓都聚集在皇宫外面特意留出的空场上,等待皇宫里关于棋艺对战的最新结果。
九月的天,似火如荼,顶头的骄阳,源源不断的散发着热温,烧烤的人身上满是汗水。冷雨寒和漠语妆夹在入宫的赛者队伍当中,说的咬耳低语。
“语妆啊,暄昭百姓的经济思想不行啊!”
队伍蠕动的像条虫子,慢慢悠悠,半天,挪动一个人影的地方。冷雨寒站在原处等待,抖着湿透的衣衫,背靠在漠语妆的胸口说道。
“怎么了烟儿?要不要喝些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