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宫的烛火,跳耀烛蕊,夜洛凉盯着,看着,忽然觉得,连那没有生命不懂得语言的烛火都在嘲笑自己的无耻,还有懦弱。
烟儿,你在哪里?洛凉,在等着你。
如果,守不住了,怎么办?
洛凉,再也见不到烟儿你了吗?
烟儿,如果在我生命的尽头,还能看见你最后一面,那洛凉,便不再有怨!
宫窗上的纸花和夜洛凉的思念铺叠在一起,化成夜洛凉每时每刻都在想念的女子,时光与空间交换混移,夜洛凉看到一双清澈见底的眸眼,烟儿?
神思惊刹,夜洛凉霎时清醒,体内的欲望,迅速消失。
夜洛凉霍的坐起身子,望着宫窗发愣,无法言语。
刚、刚才,是、是谁的眼睛,映、映在窗花里?
“嗯?”
最后的一瞬,眼前的男人,熄火了。诗晗然顺着夜洛凉的目光寻去,是什么力量让这个处于感觉顶峰的男人在关键的时候,及时关闸?
殿外,传来慌乱的脚步声,没多久,脚步声就踏上台阶,跑进殿内,是柳旸,诗晗然的贴身宫婢。
夜洛凉光着身子躲进塌的里侧,诗晗然无所谓的站起身,整整衣衫,不悦的瞥了眼打扰兴致的柳旸,恢复女皇的尊贵、威严。
“禀!禀皇上,兰、兰贵夫在雾瑶宫内出、出了乱事!请、请皇上移、移驾!”
柳旸跪在地上禀告,身肩微抖,话语隐晦,好像事情很严重。
“乱事?何等乱事?”
争风吃醋的乱事?诗晗然皱眉,兰溪,一向懂得分寸,如今,怀了孩子,能折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