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想服侍本王?”
喧闹的校场,因为女子一句冷冽刚劲的沉沉话语,止住了所有的嘲笑。
校台下的男子们望向台上散发着一身慵懒、冰凉、霸气的女子,悄悄噤了声。
“呵呵,怎么不说话?”
男人,都是这样的一种物种!你不给吧,他想要;你要和他来真的吧,他又不敢要!冷雨寒冰着唇片,眸内沉寂,下巴向上微微倾斜起一个高傲、内敛的弧度,带着威慑力的目光扫过校台的芸芸男子,孤睥,幽冷。
这是场一个女人与上万男人的战争。纯心理战争!第一句话的气魄压不下去,男人们的势头就不会被砍决。他们用尽卑劣的言语来侮辱,就是因为他们对心底那份无所掌握的未来的惧怕。
所以,他们越想看到你的软弱、无能,你就越要坚忍、强硬的矗立在他们面前。
他们疯狂,你就必须比他们还要疯狂。
冷雨寒很清楚这个道理。
“呵呵,需要本王建造一个拥有上万男人的寝宫?把你们都装点在本王华丽的宫殿之内?这貌似是个不错的想法。本王的男人不多,十个八个的,不知道,若是收了你们之后,夜夜御欢于人肉蒲团之上,是否滋味美极?要不,你们帮本王参考,一下?”
干净澄澈的眸子在冷雨寒的瞳内泛着涟漪转开,一点点扩成收容万物的旋波大圈,停在那最深处的一点,是卷起台下所有男子为之抽气的惊涛骇浪,是足以淹没所有抽气的无底漩涡。
惊慌、惊惧、伪装起来的镇定,还有敢怒不敢言的厌恶?
冷雨寒启唇轻笑,在台下男子的脸上,看到各色不同的人脸面谱。
“不同意?或许,本王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一,跟本王回宫,做个日里夜里时时风流的男宠;二,辞兵归乡,与你们的妻子儿女享受天伦;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