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为什么要这样!用你的伤口来惩罚我替上官临玥说情的过错么?”
看到冷雨寒眸里的戏虐,漠语妆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会让冷雨寒心疼的原则错误。
现在这种时候,或许并不是替上官临玥说情的最好时机。相反的,现在来说情,无疑是在冷雨寒的伤疤上撒盐,火上浇油,只会让冷雨寒心里遭到背叛的痛感更加深壑。
“呵!”
耳朵贴在漠语妆的胸口,听着漠语妆体内逐渐强壮起来的心跳声,冷雨寒抱着漠语妆不言不语,莫名的安静下来。
“烟儿,不要伤心了好不好?语妆一辈子,两辈子,生生世世都不会背叛你!”
漠语妆心疼的抱着冷雨寒,不知道如何才能让冷雨寒恢复成原来那个轻快爽朗,爱哭爱笑,有时会笨笨傻傻被自己捉弄的可爱女子。
傍晚,楚千枫采了草药回来,刚一踏进守城府门就被苒轻尘拉回屋子细细告知了今日一天所发生的事情。楚千枫听完苒轻尘的陈述,眸波转亮,恍然了解,自夸道:“看吧,我一不在,事就乱了吧?”
“哼!”
苒轻尘没好气的回了楚千枫一记冷哼,不悦的眸光在楚千枫的身上转了无数遍。
“苒轻尘,以你对王爷的了解,王爷会是办事这么不清不楚、不问事非黑白的吗?”
楚千枫想到事情的怪异所在,以楚千枫三年前对诗晗烟的了解,临死之际都会把事情弄清楚不会带着糊涂乱帐离开,那今日发生的事情,就似乎真的有点蹊跷啊。
“说不好。烟儿,是个很会出奇不意的女人。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些什么。”
经楚千枫一提,苒轻尘才发觉冷雨寒今日所做的事情的确有点突然。没有任何预兆发生的冷雨寒就夺了上官临玥的将印,废了上官临玥凰笞王府的夫名,是不太合理。
“喔?看来苒王夫对王爷的了解不够尽责哟!千枫现在得去熬药了,苒王夫有没有兴趣与千枫培养下为夫的‘友好’?”
背上药筐,楚千枫站在屋门口处向苒轻尘暧昧的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