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领命,上官临玥没有多看冷雨寒一眼,就领着一众凰女将士走出守府正厅,安排当日的守卫排岗。
自从血毒事发,幪巳城内的女军总会有人在某个不被注意的时刻不明不白的悄悄死去。上官临玥为了应对西领敌军的突袭,遂下了每日亲自排岗的秘令,用以防范西领的突然袭击。
上官临玥一去就是三个时辰,把冷雨寒孤零零的丢在一群女婢之间。
冷雨寒觉得时间不能浪费,就在女婢的带领下去看了身子不适的苒轻尘和漠语妆,好说赖劝的哄着两人喝下厨房送来的安胃茶后分别睡着,冷雨寒才放心的走去上官临玥的卧房。
四个多月没有相见了,冷雨寒总觉得上官临玥在自己娶了漠语妆为夫之后就对自己的态度有些远离和冷淡。是因为自己这段日子把精力都放在漠语妆的身上了么?
心里多少产生点愧疚,冷雨寒正想着见面后要和上官临玥说些什么,耳际突然听到上官临玥的房里传出一道少女委屈含泣的柔弱声音。
“将军,您这是要做什么?”
“嗯?上官临玥?”
屋内烛火灰暗,焰芯飘动,一名散开发束身形娇小的少女身影像窗花似的映在窗纸上随着烛焰轻轻晃着。屋子的门栓未锁,冷雨寒踮着脚尖凑近门扇,顺着门缝向里看去。
“雪梅,凰爷如今身在幪巳,我是凰爷的王夫,凰爷随时都有可能招我临塌,你这样冒然出现在我的房里,是会惹人非议的。”
卧房中,上官临玥穿着入眠时的粉绸棉缎中衣坐在外厅的小塌上,眉间结起一股忧虑,咂着紫白的唇担心说道。
“可、可是雪梅想将军啊!”
泪水划过脸颊,眉目婉丽,面颜清美的少女向前走了两步跪在上官临玥的腿边,小声哭泣。
“唉!雪梅,来日方长,或许…”
长长幽叹口气,上官临玥怜惜的抚上少女柔顺的发丝,被少女的眼泪软化了强硬的坚持,话语一顿,没有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