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寒记得这句话,那是诗晗烟三年前中了返童草被人追杀时和楚千枫在暮涯上说的。
“因为王爷这句话,千枫自甘沉醉在世俗凡尘中,王爷怎能对千枫如此寡情薄意?”
成亲这么久,夜夜分塌而眠,只在人前扮作恩爱的幸福样子?楚千枫想来只觉从心底翻起一股苦味,扩延全身。
“你想怎么样?”
“自然是想与王爷做全成亲该做的事情了。”
霍的站起身,楚千枫揽住冷雨寒的腰肢一把抱起,大步走向床塌。
“楚千枫,你放开我!别忘了,你与本王有君子约定!”
察觉到楚千枫心里想要做的事情,冷雨寒惊慌着从楚千枫的怀里跳下,双臂挡在楚千枫硬朗坚实的胸膛上。
“呵呵,王爷指这个么?”
眯起眸子,楚千枫手袖一抖,四指捻开一张按有两枚指印的纸送到冷雨寒的面前。
“不错!语妆身子好起来之前,你不准碰本王。”
成亲那天晚上,冷雨寒给楚千枫说了一个条件,只要漠语妆的身体不康复,自己就绝对不会和楚千枫同塌。楚千枫听了之后没作任何反对,笑着拿出纸和笔摊在桌面上,写下具体的规章条文,等着冷雨寒签字画押。
冷雨寒仔细读过条文,发现楚千枫写的都是一些如何引治漠语妆心火的事情,并没有什么霸王条款,遂就在纸上按下自己的手印,并在其后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按照楚千枫的指示刻意表现的甜情蜜意,情爱深厚。
一个月过去,漠语妆的容忍度量似乎超出了冷雨寒和楚千枫的预料,所以楚千枫决定当着漠语妆的面做场戏给漠语妆看,以激发漠语妆体内的怒火之气,凝聚幽堂圣主的血眸灵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