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轻尘提出一个让冷雨寒心动的主意。
“你确定?”
这年头流行嫁人自包亲礼的吗?如果苒轻尘包办的话,自己是不是就能够多腾出一点时间去陪陪漠语妆了呢?冷雨寒想的和苒轻尘想的根本就没往一处去。
“不确定行吗?一块离世玉,西领和暄昭七十万兵马的兵权,再加上亲礼自备,以轻尘的嫁妆,如果是嫁到别的人家,赔两辈子都够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天生的命呐!千金还不是只为搏美人一笑?这点家当算什么?还不及自己身家的十分之一呢?苒轻尘吻着冷雨寒感叹说着,脸上的笑意如刚绿的萌柳,冒出了爱情的嫩芽。
“傻瓜~”
抱住苒轻尘热情回应着,冷雨寒由着苒轻尘解开自己衣衫上的盘扣,把头埋向自己丰盈富满的胸口。
二人你侬我侬的情意顺水推舟刚刚兴起,就听候在屋门外的泠绾急急一阵敲门,禀道:“爷,大事不好了。洛主子在府中白绢自缢了。”
“什么?人救下了没?”
推开压在身上不悦蹙眉的苒轻尘,冷雨寒连衣服扣子都未系好,慌忙提上鞋走出屋子。
“回王爷,人是救下来了。但是?”
“快说!人命关天啊!”
气急败坏的掐着腰板,冷雨寒快要被这些个男人惊吓死了。
“是,王爷!来报禀的小厮说洛主子日前淋雨身体虚的很,被救下的时候洛主子已有三日未食米水了,直到现在还是不肯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