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归伤心,该动的脑筋冷雨寒并没有忘记。与其被动的等待着漠语妆来找自己,不如主动出击引漠语妆出来相见不是更好?眼角残泪,惹人心生怜惜,细看之下,就会发现冷雨寒的唇角挂着几丝苏醒的坏坏笑意。
“嗯?姑娘,玩笑开不得啊!”
在冷雨寒的臂里挣了几下,木红雪面色惊慌的扬起眉梢,看向塌柱之顶那势抹隐约荡出的白色。
“呵!凰陌城是本王的天下。本王若是想抢个男子入府,怕是不难!”
趁着木红雪慌乱之际,冷雨寒指间一点,定住木红雪的身子,冷冷笑着,淡淡说着。
“姑、姑娘,你想怎么样?救~救命呐~~”
看着冷雨寒脸上现出的迫人冷色,木红雪知道自己让冷雨寒下了套,全身哪处都动弹不了,只剩下眼珠子使劲望着塌顶的白色露出几分期盼。木红雪那一声带着无限颤音的‘救命’就是冲着那抹白色喊去的。
“呵呵!你放心,本王一定会让你享受的喊救命的。”
轻轻拨开木红雪身上的衣衫扔在一边,冷雨寒柔软的指腹细致的抚在木红雪肌骨强健的背上,来来回回,断断续续的滑着。
“王、王爷,王爷住手啊!嗯~”
不是木红雪没有毅力,也不是冷雨寒的手法有多高明,而是纯粹出于对陌生引诱的生涩感,这对于未经人事的木红雪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挑战。敏感的触觉像蚁虫爬身,偶而叮咬一下,无时无刻不再刺激着木红雪无法承受的身体底限。
“呵呵!有反应了?那下面怎么办呢?”
冷雨寒的手顺着木红雪的脊骨慢慢下移,不时停顿揉按一番。
“王爷,住手!住手!”
额间渗出少许湿汗,木红雪明显觉察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
“告诉本王漠语妆在什么地方?”
贴在木红雪的耳垂边上,冷雨寒舌尖一勾,轻轻含住木红雪圆润的宝垂,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