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例?呵呵,师兄干吗问这个?”
在那个世界里,不是破过很多次例了么?拗不过上官临玥的认真,冷雨寒抽出自己的手,转过身不去看上官临玥眸内诚恳的执着。
“苒轻尘都有份为什么师兄没份?上次没赶上不算,论资历、论辈份师兄哪里差?小烟儿,告诉我原因!”
扳回冷雨寒躲避的身子,上官临玥再也不允许冷雨寒忽视自己的存在。等了这么多年,上官临玥自问没有沾花惹草如别的男人那样三心二意,为什么小烟儿就是不肯给自己机会?
上官临玥是很严肃的和冷雨寒讨论这个牵连关系甚广的问题,可看在冷雨寒的眼里却是相当的搞笑。对于冷雨寒来说,上官临玥的存在意义就如同冷笑话一样,她都笑的坚持不住了,而上官临玥还是那样严紧、神圣的表情。
“还带份数?又不是谁赶上算谁的!当我摆地摊的?”
明明应该是很浪漫的事情吧,从上官临玥口中说出来总会让冷雨寒无缘由的生气。
抽回被上官临玥攥住的手,冷雨寒耍起小脾气,坐到旁边的斜塌上,丝毫没有搭理上官临玥的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言语顿住,上官临玥寻思了半天,鼓起勇气说道:“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正常的男人就会—”
言语再次停顿,上官临玥盯着冷雨寒想听到下文的面孔,害羞的红飞上双颊。
“什么叫关键时候掉链子?这就叫关键时候掉链子。师兄,什么时候你敢把话说给烟儿听了,烟儿就从了你。”
上官临玥的想法其实很纯净,关于这一点,冷雨寒心里清楚的很。
就像是小孩分糖果一样,得不到自然就会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