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冷雨寒的话语,漠语妆把拒绝回答问题的责任推的干干净净。
“你耍赖!快点老实交待,为什么要撕本王送你的东西?告诉你喔,坦白从宽,抗拒丛严!本王劝你,尽早争取本王对你的宽大处理,知道不?”
上官临玥的到来让冷雨寒想到战争就是战争,现实仍然是现实。
革命还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不能一味的躲在没有战争的世界里,有些事情是非解决不可的,没有任何容忍、商量的余地。
“不记得了。”
声音平淡,无波无痕,漠语妆望着营帐的青绿的顶板回答的很迟缓。
“不想回忆,怕心疼是吗?”
哀伤。
冷雨寒在漠语妆的眼眸里看到一抹不易被察觉的哀伤。
“心疼?烟儿…在乎吗?”
隔了很久,漠语妆才收回望着顶板的视线,看向冷雨寒。
“既然那么不相信本王对你的感情,为什么还要无微不致的照顾本王,不拆穿本王的自私?”
哀伤过后,是浓浓的绝望。
冷雨寒从来不曾想到如同漠语妆这样只手遮天可以翻云覆雨的男子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表露出如此卑微怯懦的绝望。
“因为语妆爱烟儿,可烟儿只喜欢扮成上官临玥影子的语妆。烟儿从来都没有真正爱过语妆,烟儿心里真正向往的一直都是上官将军,不是么?”
谁也不会想到激情过后会是如此急剧冷却的反转情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