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不如从命。”
穿过屋中帘纱,白慕三小心端坐在白衣男子的身边。
“依三姑娘看,这最后一位出场的姑娘可会赢?”
茶壶流水,倾倒如注。白衣男子给白慕三满满倒了杯茶。
“赢与不赢,依慕三愚见,只要将才华尽力,便已然赢了。”
香茶是香,但白慕三却不敢轻易下口。
“是么?”
说不上赞同,白衣男子微挑眉梢,不以为然。
“四公子的意思—”
“在下有个请求,若是下面这位姑娘赢了,就烦劳三姑娘把这位姑娘的卖身契约交给在下吧。”
虽然是请求,但却没有半分请,半点求的意思。
白衣男子似乎只是在通知白慕三这件与他毫不相干的事情。
“四公子真是说笑了。今晚可是凰儿姑娘选夫的大日子,如若四公子喜欢,亲自争取就是。只要拿到了凰儿姑娘的绣球,就能—”
“嘘!”
白衣男子放食指在唇上,示意白慕三消声。
白慕三不解的顺着男子的视线看去。
原来,台下那最后一名等待比试的神秘女子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