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风,你说傅儒雅能真心为本王效力么?”
冷雨寒当然很关心这件事,如若不能为己所用,必除之,免生后患。
‘那得看烟儿了。’
苒陌风抛给冷雨寒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怎讲?”
‘若要他人臣服,必需要有能让他人臣服的资本。烟儿也不想去为一个昏君效力吧!’
“本王懂了。谢谢陌风的支持了。不过,天色这么晚,陌风还来本王的帐中做何?”
冷雨寒这才想起来,都到了休寝的时辰了,苒陌风还来做什么?
‘陌风来取与烟儿的赌约。’
洗好清醒面孔的巾帕递给冷雨寒,苒陌风淡淡笑着,少了白日里的羞赧。
“陌风好不害羞!”
接过巾帕蒙在脸上,冷雨寒隔着巾帕说道。
‘烟儿约定赌码的时候就不害羞了?’
看着冷雨寒囫囵吞枣似的擦着脸,苒陌风拿起另一块湿帕轻柔的给冷雨寒擦着。
“本王以为自己会赢!”
冷雨寒扬起满脸斗志毫不气馁的说出下赌的原因。
‘呵呵,陌风从来都未这么认为!’
替冷雨寒擦干脸上的水渍,苒陌风把手帕清理干净,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