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走过苒陌风,道出一个在众人心里,从来都不是秘密的‘秘密’。
冷雨寒看到了苒陌风渐失血色,犹如一朵白莲花般,绝美苍悴的容颜。
“西领国大将军苏子曦曾十五次出府,与西领密使互通信讯。三个半月前,本王被困落水城,曾放出信鸽命上官临玥前来接应,不料凰女军接连发生六起因白磷□□的大事,因而延误了接应本王回府的时辰。若不是语妆拼死相救,恐怕此时在饭桌上能与大家同食的,就会是一堆经由白骨积累的骨感王爷了。”
言词犀利,冷雨寒很满意看到苏子曦、苏子荨乍然变暗的脸色。
“暄昭武相南染夕乃暄昭前朝没落族姓,貌似看着很无害吧?可最狡猾的就是你了,虽然你把自己的身份隐藏的那么好,可还是被本王抓出了小脚。染夕公子,普天之下,除了那个身在暄昭皇宫里顶天踏地的高主之外,或许还不曾有其它的人知道你的另一个身份吧?暄昭的最后一个皇子,慕容秋涟?”
“王爷对染夕还真是费心,连染夕的祖谱都刨出来了。”
没有冷雨寒想象中的慌乱,南染夕扬眸瞥望,将放在信纸上的视线搬到冷雨寒的身上,含着赞许拍了几下手掌,尊贵的面孔,俊美如常。
“呵呵,染夕之所以跟随母姓,或许是由于这道密昭?”
橙黄色的密昭‘噹’的一声被扔在尚未布食的桌面上,卷轴顺着桌面倾滚开来,那如凤如鸾的鲜红,闪闪的映红了南染夕的眼眸。
“王爷你?”
再也没有刚才若无其事的平淡,南染夕虽然快速收起了密昭,却仍被安若语看满了整篇的字幅。
安若语的心仿佛被重锤狠狠凿砸着,那密昭上的一句‘联唯恐文相心有变数,可现除之’,看得安若语身子一晃,跌在座椅之上。
“为什么要瞒着我?”
不仅是密昭的内容,还有南染夕身为皇子的身份,安若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叛。
“若语”
欺瞒了最好的兄弟,并非南染夕自己之所愿,只能算是命运弄人?
南染夕自嘲的低笑一声,嘲笑那层精心守护的窗纸被冷雨寒无情的捅破。
“听本王说完。至于若语么,若语你可还记得与本王的那个约定?只要本王允你留在府中三年,若可守得一颗□□不动,你便助本王夺得暄昭的医商两界之主?如今三年时限已过,本王对你,亦无半点情意。当年的约定,似乎是若语你输了罢?不知若语可否还愿履行当初与本王结下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