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曦楼的夜晚,是属于苏子荨的。
冷雨寒守着规矩不愿强求,窝在苏子荨的怀里,以女人之姿恳求商量,没有以王爷身份命令。
他让她去,她便去;他若伤心不让她去,她便不去。
守护一个人最根本的,是要先学会尊重那个人的选择,不懂得尊重,根本就没有去守护的资格。
“罢了。莲茉,你起来吧。王爷都未曾开口,我哪来责罚你的道理。”
打人不打脸,莲茉的主子是怀里的女人。
苏子荨没有扭拧到弃女人的尊威身份于不顾的份上。
“多谢子荨王夫不罚之恩。”
莲茉朝着苏子荨很大声的磕了个响头,起身站到冷雨寒的身侧。
“莲茉,带路烟苒阁。”
被人割去了舌头?
苏子荨也很想去拜访下那个全身载满莲香,从不与他们交往的如仙男子。
从苏子园到烟苒阁的路不算远,冷雨寒在半梦半醒间窝在苏子荨的怀中,心底,填了无限凄凉。
推开烟苒阁的朱红院门,院里还是一如先前的青草依依,莲香满室,还是那漾出白晕的柔和月光,却在不经意间,弥漫了空气中所漂浮起来的血色,腥鲜腻口。
烟苒阁外,跪着十来名婢子、小侍,都是临时从其它院子里调过来的。因苒陌风不肯吃药,不肯让任何人进屋,所以无一例外的,婢子、小侍们全都跪在外面候着。
“子荨,放本王下来。还有,帮本王把门打开。”
门栓紧扣,一看就是从屋内反锁上的。
冷雨寒离开苏子荨的怀抱,朝着苏子荨指了指屋门上的扣环。
“子荨还能当王爷的锁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