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扣首,王林山不敢有任何懈怠。
“起来吧,赐座。王林山,可还记得本王在中返童草之时和你说的那句话?”
回忆,有时是一种很蛰人的东西。
吸取了后来者的精华,又把先前的想法始无前例的笼罩下来,不想接受都不行。
自从接收了诗晗烟的记忆,冷雨寒的思想里,有很多东西似乎在不知觉中被诗晗烟的记忆给同化,抹杀,如似洗脑一般。
“王爷的话,林山一直谨记于心。王爷说待他日重召林山之时,便是王爷整旗待发之时。”
门外的莲茉搬来了凳子,王林山侧眸瞧了眼,跪在地上没有起身,不肯坐到凳子之上。
“林山记得便好。那就按照之前所定的计划放手做吧。”
冷雨寒的眸中闪过几分凌厉,那些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也该尝试一下什么叫做‘悔恨’了?
“林山谨尊王爷口喻。”
再次伏地扣首,王林山嶙峋的骨肢崇敬的快要贴到地上。
“林山,回宫之前,去烟苒阁看看苒陌风的情况是否好转。如果不出本王所料,苒陌风受害之事已经应该传回龙凉了。龙凉的战书,应该不日就到了。”
明显感到握住自己的手在瞬间紧了紧,冷雨寒看着漠语妆满是担忧的面孔,笑着扬唇在漠语妆的脸上划了一下。
“是,王爷的药方已写好,只要吩咐人定时煎熬即可。林山这就尊王爷吩咐,去陌风王夫那里瞧瞧。”
站起身躬成九十度,王林山恭敬的退出房门。
“语妆,扶本王去趟苏子园。”
身子生痛如刺,冷雨寒想着漠语妆和苏子荨的约定,无奈忍着准备下塌。
“烟儿?不许去。”
没有了外人的存在,漠语妆很自然的叫起了冷雨寒的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