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安若语一步,在安若语没有抓过来的时候,漠语妆已经拿起药丸打进口里,吞入咽喉。
就算是为了诗晗烟的那一句‘同生共死,不离不弃’,漠语妆已经可以允许自己为了说那句话的人生死由命。
“这是解药。配着晨露给上官临玥喝下,三天之内,虫毒可解。”
拿出药包丢在桌面上,说完解药的服用方法,苏子荨走向床塌,拉下塌账,宽衣解带。
“虫毒清除之日,便是王爷留宿你苏子园之时。”
未再作多余的口舌头之争,漠语妆拿好解药,留下一句卖掉冷雨寒的话,跨步出门。
“苏子荨,三日之后,你最好乖乖的替漠语妆解毒。若是漠语妆有个三长两短,就算王爷与你春宵一梦,你也得不到想要的好处。”
照女人那晚宠着漠语妆嚣张到眼中无人的样子,安若语知道,在女人的心中,漠语妆的地位绝对不只是一个宠郎那么简单!
本来就应该是那样子?
能够敛合凰凤半壁江山的幽堂少主,即使屈尊降贵的留在女人身边,也不会只作一名默默无闻的区区宠郎罢?
“什么?漠语妆要把王爷送给苏子荨当点心?”
一夜露重,南染夕在塌上无眠整夜,浑身出了些许湿汗。
小侍拿着巾帕候在浴屏前,替沐浴完毕的南染夕擦拭英健挺拔的身子。
苒染夕眼光瞄到安若语等在外厅絮絮叨叨的说着夜里新发生过的事情,套了件吹干的中衣走出浴屏,坐在安若语的对面问道。
“嗯,以王爷的临宠,换上官临玥的解药。”
小睡到天空有了亮色,安若语匆匆赶到南染夕的处所慕夕居来汇报昨晚发生的一切。
“呵呵,漠语妆不愧是凰凤国的真男儿,自己的女人,如此轻易就能让得出去。”
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