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么紧张做什么?看你这越发毛燥的性子,哪还有半点统帅三军的样子?”
按着冷雨寒的肩压回床塌,上官临玥发现一件让他无法再选择忽略的事情。
自从冷雨寒中了返童草的毒,骨子里的性格就少了原有的那股与生俱来的王者尊威,魂镇三军的女君霸气,相反来看,多了抹性子里属于女人的如水温柔,时不时的露出几分惹人垂爱的少女习性,让上官临玥难以割舍的总把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是返童草遗留下来的病症?
“没有就没有呗,我也不是真正的诗晗烟。”
声音小到只有自己才能听到,冷雨寒不情愿的趴回原位,嘴上含着闷气嘟囔着。
“烟儿说什么?”
是自己的听力不好?
还是眼前人儿的身体已经虚弱到说不出话来了?
上官临玥把身子向前倾了倾,想要听到冷雨寒在嘟囔的话。
“玥,本王想送落阳回我们小时候呆的地方去休养,你觉得怎么样?”
不想再继续一个充满危险性的话题,冷雨寒决定和上官临玥讨论点有关落阳的正事。
“为什么?龙凉不比凰凤以女子为尊,景山寺乃是得道高僧们诵经谱文的地方,就凭落阳一个邻国女孩的身份,怎么入得了佛门清净之地?”
上官临玥并不赞同冷雨寒的提议。
“可本王当年不就是在那里清休的?有区别吗?多给寺内捐些香火不就好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在任何一个时空里,都应该是永远不被推翻的真理。
“烟儿难道忘了当初是怎么到的景山寺吗?”
三跪九扣,足足拜了景山寺三千多石阶才争取到景山寺住持的同意,那个时候的诗晗烟只有三岁。
对一个三岁的小女孩来说,能够做到那些已是非常不错的事情。
景山寺主持就是欣赏她坚持不懈,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铁血性子,破例允了她了寺内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