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此次凶多吉少,不想与诗晗烟同生共死都不行了?
“烟儿,怕么?”
没有再生疏的称冷雨寒为王爷,而是亲昵无比的叫了冷雨寒的小名,漠语妆抽回刺进眼前黑衣人身上的软剑,挑眉问了一句。
“怕。”
冷雨寒很没骨气的缩进漠语妆的背后颤抖的回着,引得漠语妆无奈的抽了抽唇角。
“如果怕,那就闭上眼睛。语妆会让时间从此静止。”
白纱在冷雨寒眼前一现,蒙住冷雨寒因血色而惊颤的眼眸,漠语妆因打斗而红润的唇吻上冷雨寒白纱下毫无血色的冰凉唇瓣。
轻轻的吻,带着漠语妆好闻的体香,只一秒,便匆匆撤离。
随后,冷雨寒的耳边就又响起了那惨绝人寰的痛叫声与骨骼被强行切断的‘咔咔’声。
“语妆?”
心底莫名的恢复平静,冷雨寒口里呢喃着漠语妆的名字。
原来,在自己小时的那个流星花园梦里,漠语妆就是那个可以让自己安稳放心的,花、泽、类!
没有硝烟的战争总是由鲜血与泪水筑就而成。
当一个时辰平静的过去,冷雨寒在漠语妆用白纱为她蒙起的世界里躲过了她此生最为血腥的一幕。
当身边有力的身躯开始变的松软,当空气中的血味变的欲加浓重。
当一滴不知是血水还是汗水的液体落入手心,当一名男子稍显讥讽的话语飞进耳朵,冷雨寒再也无法平静了。
“看不出凰爷的夫君还挺能打么?”
抬手一挥,所有的黑衣人都停止了原本进攻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