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寒走后,屋廊的尽头走出两个身影,一个是柳媚儿,一个是刚才出现在冷雨寒面前的男子。
“呵呵,还没出气?人家堂堂一个王爷都被你的手下给打成那副鬼见愁的模样了。”
玩笑之语一出,男子笑的有些失常。
那个女人还挺要强的?
被那么多人群抠都不曾哼出一声,不愧是皇家的骨血,硬气十足!
“哼!我巴不得她被拆掉手或脚的呢。四皇哥,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呀?要不怎么对她这么手下留情呢?她抢走了你的人你都不跟她算账,还好心的把她的丫头还给她?”
“呵呵。她碰了我的人,我不是也找人碰了她的人?正好互不相欠!”
眸下一凛,男子淡漠的眸,瞥瞧一眼在身旁尤作抱怨的柳媚儿,薄凉的唇,泛起一丝幽凉。
“但愿四皇哥说的是真的。可千万别学七皇哥,一遇见那个女人就丢盔卸甲,成了人家的入幕之宾。”
柳腰慢摆,柳媚儿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呵呵,小丫头,要不是有地方还用得着你柳家,就凭这句话,你早已死过一百回了。”
逸然俊美的容颜,冷若寒霜。
男子掌心轻抚在身侧的墙上,转身,向着与柳媚儿相反的方向离开。
在那面被男子掌心拂拭过的墙上,一个手掌大小的空空墙洞,正隐约透着适才屋内尚未散尽的消糜之色。
一天一夜,落阳的身子在发烧,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冷雨寒窝在塌边不停的给落阳换着被汗水粘湿的手帕,心里担心的紧。
这个小丫头,到底犯了什么错,要受到这样非人的对待?
端起水盆,冷雨寒想去外面把水换一下。
在落水这个偏远的小城,医学技术还不够发达,连个正儿八经的有证大夫也找不到。冷雨寒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来给落阳降温,希望能够暂进压下落阳体内的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