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阳不是说诗晗烟很懂得这种事情的分寸么?而且雨露均沾么?
可苒陌风也没理由说谎不是么?
诗晗烟这个身子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如果诗晗烟真的没有碰过苒陌风,那其它的人,诗晗烟应该也没有碰过。
不过那天晚上,冷雨寒回想起来,明明自己的身体就、就没有落红啊!不可能是第一次行房啊?
冷雨寒的头脑混乱一片,她只知道,这个世界,不问不知道,一问,太、太、太奇妙了。
连着十天,冷雨寒把自己反锁在书房里,不吃饭,不睡觉,不准任何人侍候。
书房内,静谧无声。
书房外,落阳长吁短叹。
离书房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是烟语轩,暄昭文丞相安若语的寝阁。
烟语轩二楼的凭栏处,倚着一粉一白两个丰姿绰约的男子。
身着粉衣的男子披散着长发,将下巴抵在栏杆上,皓如凝脂的玉面上一双水眸正直直盯向隔墙而过的那扇紧紧关着的门。
白衣男子倚着栏杆坐在粉衣男子的对面,时而忧郁,时而叹息,目光远远的望向墙的远处。
“染夕,你说王爷是怎么了?”
贝齿轻启,止不住的担忧夹杂着几分不明的意味,安若语甩了甩自己散在身后的发,将视线调回。
“如果我知道,还用呆在你的烟语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