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为何如此?”
苒陌风不懂,自大婚之日起,诗晗烟从不曾正眼瞧过自己。自己与诗晗烟唯一的一次交集便是那夜的放纵。可是,对于那夜,他自己都能放下了,为何从不曾给过自己一个眼神的诗晗烟反而放不下了呢?
“小的也不知道。王爷那晚从王夫这里回去之后,口中便一直念着‘我是谁,怎么办?’之类的话,第二天就把自已关到书房里不许任何人进去,一直到现在,已经十天了。”
“难道是因为?”
会是那个原因吗?
因为自己要与她划清界限?
苒陌风的心跳停跳了一拍,细长的手指猛的撰紧衣袖,难以平静。
“所以小的才会来求王夫去救救王爷吧。小的求王夫了。”
莲茉未说完的话被淹在口中,因为他眼前的人儿早已跑向门外了。
“公子,公子,入夜天凉,您披件褂子再去。”
候儿吃紧的看了一眼还跪着的莲茉,急忙扶起他,才匆忙的追出去。
夜起,日落,月初升,云初散。
圆月挤跑暗空的云,悄悄爬上了树梢。树影随风轻摆,摇曳的柳枝穿过月的映照,把自已的影子长长的拉进书房的窗口。
书房内,只有一支烛火在颤动,一颗颗烛泪滚滚滴在烛台上,和烛台下女子朦胧的泪水相互安尉,一同躲避着夜的清冷。
“为什么呢?”
为什么自己总是被抛弃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