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我”
视线紧紧盯着正在殿堂上四处逃避的熟悉身影,冷雨寒很想把那个身影拦下来。
“皇妹有事要对联说?”
仿佛根本没有看到殿上的情景,诗晗然庸懒的把视线收回,落在冷雨寒身上。
“皇妹想讨要个舞妓。”
“喔?难道府上那么多个王夫居然满足不了皇妹了?染夕,联是不是要治尔等一个伺候不周的罪呢。”
话轻飘飘的,虚若无骨,听起来,很无害,可事实上,如旱雷一击,让人无法受用。
“吾皇圣明,染夕知罪。回府定当好好服伺王爷,不负吾皇所托。”
南染夕闻言赶紧原地伏首,回答的小心谨慎。
“皇姐,不关染夕他们的事,皇妹不要便是。”
冷雨寒惊出一身冷汗,诗晗然的脾气,果真应了那句话伴君如伴虎,君言无戏!
“呵呵,这才乖么。皇妹来,陪联喝一杯。这是联从周边小国特选的米酒,醇香浓厚,小名米醇。”
“米醇?”
主菜来了?
虽没听过,但古代的酒酿多以食粮为基,后再发酵而成,应该不会比白酒烈。
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冷雨寒眯了眯眼,是生是死就看自己赌没赌对这一次了。
“皇妹好酒量!不过联可是醉了。皇妹自行方便就好,随便哪个舞妓,皇妹喜欢夺了去就好,联就先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