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齐。”
微微拖长的音调，最后一个字绕了几个弯，凤齐只觉得自己的心被千百颗蚂蚁挠了又挠。
“怎么办呢？我其实一点都不爱你。”
如同平地惊雷，凤齐愕然地张大了嘴，眼中更是难以置信。
“如玉……”
“我以为像你这种人的爱情，必定是神圣不能够拥有，却没有想到，竟然低贱如此，哎呀，怎么办呢，是真的没有挑战性。”
她的声音脆脆的，丝毫没有感觉到那样的一句话会对凤齐造成怎样的伤害。
“褚如玉。”
是自己听错了么，这样的一句话是真的从那个对着自己千依百顺的女子嘴里出来的么？
仿若心中被人狠狠刺进了一刀。伤口鲜血淋漓，疼痛漫彻全身。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起身，修长的身子却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狠狠闭眼，这一切是不是如同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