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一下嘴唇,谁会知道我内心的痛苦呢。
那个医生眼看说不通我,只好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抬头看了一下外面的人,然后说:“既然你一定拿掉,那么我替你做吧。今天早上恐怕没有时间了,等下午吧。”
“医生,麻烦你早上给我拿掉吧,我可以等。”
下午?谁知道下午会发生什么事情。
那个医生又是深深地叹息,终于打了一个电话,让前台不要再安排病人到她这里来了。
他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手术台上了,冰冷的台面,透过薄薄的布料一直传到了身上。
我闭着眼睛,任由着那电话一遍又一遍地响着。
其实是很快的,前后也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可是,对于我来说却如同经历了人间炼狱。
双脚都还在发软,却依然支撑着去拿了点滴,然后挂上。
他的电话像是疯了一般,一个又一个地进来,我按下了接听键。
“你在哪里?”
那声音几乎已经是抓狂,却生怕吓到我,又拼命地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