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了厨房,将那碗粥端了过来。
他却敲着桌子,示意我在对面坐了下来。
“我吃?”
我有些疑惑,心里竟然有一种叫做喜悦的东西蔓延了开来。
他将空碗一推,显然是懒得和我说话。
他给人打电话,好像是让人家来修门,第二个电话是打个林总的,无非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只是,我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完全没有避讳我说那些事情。
快要挂电话的时候,我听见了他说了一句话。
“我给她请几天假。”
我听不清楚那边在说什么,他也马上挂了电话,只是心里却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修门的人倒是很快来了,而且速度也好。
因为吃了药,又喝了粥,他看起来精神不错,一直等人家做完事情,才示意我关上门,跟着他一起上楼。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想起前些日子他对我的折磨,我有些胆战心寒,站在门外不愿意进去。
“还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