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自己躺了一天,便已经有一种深深憋坏的感觉,等一下长长的一个晚上还怎么过?
司徒皓似乎明白她在想一些什么,从衣柜里找了一套裙子出来,然后小心地给林若亚套上。
“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刚才看了一下,红肿已经退了很多了。”
“然后呢?”
“然后去参加晚会呀。”
司徒皓一边说一边就将林若亚抱了起来,然后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楼下走去。
“喂,司徒皓,你这是疯了?我这样子怎么参加晚会?喂……”
然后在看到楼梯口放着的一把椅子声音戛然而止。
“这是什么?”
“在下面放了很多柔软的垫子,林若亚,想不出还可以用什么方法来进行弥补,你试一下,也许可以行。”
林若亚咬了一下嘴唇。
真是傻瓜,屁,股疼痛跟做的地方软硬有关系吗?
只是,却不忍心拂逆他的好意,还是坐了上去。
果然是有些舒服,虽然还是有隐隐的痛意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