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那么霸气地说，如果谁敢跟林若亚过不去，就是天皇老子我都不会跟她客气。
想起了这样的一些话，林若亚的嘴角不由含着了淡淡的笑容。
“伯母，您说。”
“皓皓坚持要让沈姗把孩子生下来……”
司徒夫人有些艰难地开口，这真的是难以切齿的一些话。
林若亚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昨天晚上努力回避的那些问题，不可避免地突然冒了出来。
“那不是很好么？”
林若亚苦涩地笑了笑，低头看着自己没入地毯的脚。
“问题那不是皓皓的孩子，甚至姗姗自己也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司徒夫人有些激动了，她不由提高了声音。
“不是沈姗的孩子？”
林若亚瞪大了眼睛，眼神里难以置信。
“你……你竟然不知道？”
司徒夫人的语气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