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没有顾及白雪聆的感受,也没有看到她惊恐害怕的模样,而是强行占有了她,狠狠的要了她。
这场蚀骨的缠绵,让独孤傲璟尽情的宣泄着心中的怒火和嫉妒,从未这般疯狂的要她。
可是这场缠绵对白雪聆来说却是恐惧的,害怕的,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折腾散架了,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很痛,很痛。她现在好想把自己敲晕,希望自己再醒来的时候,这只是一场梦。
一场带着浓浓惩罚的缠绵,带着狂野和霸道,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横冲直撞的索取着,让她的心里对这样的缠绵产生抵触和害怕。
她想挣脱,想逃跑,想把他推开,可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是那么的弱,根本就动不了他分毫,所以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他的索取,承受着这份痛,从身体到心里的痛,他们之间的夫妻情分,或许在这场霸道的强迫占有中,真的尽了,他身为丈夫,竟然不顾她这个妻子的感受,强行的要了她,这份心痛,要远远的超过身体上的痛。
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去看他,冷冷的承受着这一切。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应该很久很久,这场蚀骨的缠绵才结束,他长长的吐了口气,从她的身上离开,躺在了她的身边。
她浑身被折磨的没有了一点点力气,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他也累了,躺在她身边喘着粗气。
她以为这场风暴今晚就这样结束了,平息了,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更大的狂风暴雨还在后面等着她,不是身体上的冲击,而是心理上的轰炸。
当独孤傲璟平息好气息之后,看向白雪聆,见她紧紧的闭上眼睛,一副不想见到他的模样,他心中没来由的再次升起怒火,起身坐起来,看着她冷冷的命令道:“白雪聆,睁开眼睛看着我。”
白雪聆却没有照做,因为她真的累了,不想睁开眼睛,也不想看到此刻的他,她只想在心中不停的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只是一场梦。
独孤傲璟见她没有照做,心中的怒气在一点点的升起,突然将她拉起来,让她坐着。
白雪聆被他的举动激怒了,睁开眼睛怒瞪他气愤的吼道:“你还要怎么样?你还没有闹够吗?你这个恶魔,你伤害了我的家人,现在终于轮到我了吗?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爱和关心吗?原来你把我留在你身边真的只是为了折磨我,报复我们白家,独孤傲璟,你的心怎么可以这么狠?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无缘无故的杀了我的满门之后,还要这么的折磨我,你就是一个魔鬼,魔鬼。”
独孤傲璟一把钳住她的下巴,恶狠狠的看着她,突然怒极反笑了:“哈哈哈,我是魔鬼,白雪聆,在你心中你父亲是不是就是一个大善人,大清官,百姓爱戴的好丞相?”
白雪聆坚定道:“没错,人人都夸我爹爹是一代贤相。”
“哈哈哈,一代贤相?”独孤傲璟的脸色突然一冷,慢慢的凑近她冷冷道:“那是因为别人不知道白长青的真面目,我杀了你满门一百多条人命真的很多吗?不多,一点都不多,和你父亲的狠毒比起来,我真的望尘莫及,你父亲比我可要狠多了。”
白雪聆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是他这样诋毁自己的父亲,她很不满,立刻反驳道:“我父亲从未害过任何人,你不要在这里诋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