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却立刻分析道:“七皇叔这话有误,魔域教之前是没有干涉过,但是从今年开始,却屡次掺合到我朝廷的事情来,上次玉玺丢失,宫中进了刺客,当时有御林军和侍卫被杀,便有人死在火焰掌之下,这种武功,只有魔尊烈焰火会,可以证明,当初潜进皇宫的刺客是烈焰火,他为何潜进皇宫,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有就是前些日子的川州洪灾,听回来的将士们说,当时烈焰火的人也出现了,还制造了假的山体滑坡,将一个村子的百姓都掩埋在了下面,目的是想陷害九皇叔的名声,也是想陷害朝廷,让百姓觉得朝廷无用,给他们带来的不幸,重重迹象表明,魔域教的人有干涉朝廷的嫌疑,甚至有更大的野心和目的。
而夜将军是国之栋梁,掌握着三军的兵马和兵器库,若是他们魔域教的人想与朝廷为敌,第一个要面对的人就是夜将军,他们知道夜将军的威名,所以要在这之前,先用卑鄙的手段将夜将军除去,这样才能让他们少一些顾及。”
“这只是太子的分析,不能作为证据。”独孤傲璟不赞同道。
独孤君宇却看向独孤傲世道:“九皇叔,上次皇宫进刺客,那些无辜被杀的侍卫和御林军,可是被火焰掌所杀?”
独孤傲世清冷道:“确实有一部分侍卫和御林军死于火焰掌下。”
“那川州的洪灾,是不是有魔域教的人故意制造山体滑坡,当时魔尊烈焰火也出现了?”独孤君宇继续追问。
独孤傲世看向独孤君宇,一脸的平静,眸中却滑过寒光,依旧平静沉稳道:“当时烈焰火的确出现了,但制造山体滑坡的指使者,还有待调查。”独孤君宇竟然把这个罪民扣在了魔域教的头上,这招还真是高,让魔域教与朝廷为敌,从而混淆事情,而将军府被灭门这件事算到魔域教的身上,的确会让人的怀疑少一些,因为魔域教确实有这个实力,而当时川州洪灾的山体滑坡,背后指使之人他独孤君宇怎么会不知道是谁所为呢!在这里贼喊捉贼,倒是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真不知他还要借着魔域教的名声,做什么事。他终于按耐不住要出手了。
“证据确凿,还有何好调查的呢!听说当时烈焰火为了杀人灭口,亲手杀了那两个魔域教的手下,这便足以证明山体滑坡的指使者是他,他怕百姓知道,所以先下手杀了自己的两个手下,对外说是早已被逐出魔域教的叛徒,但是不是叛徒,只有他自己知道。”独孤君宇沉稳淡然的讲述道。
独孤傲世却不赞同太子的说法,反驳道:“烈焰火的性情本王最了解,他的性子向来直率,虽然是魔尊,做事还算光明磊落,若真是他所为,他不会怕别人知道,反倒会大肆的宣扬,而当时他却说没有派人到川州捣乱,本王想这件事另有他人借着魔域教的名声栽赃。”
独孤傲璟立刻附和道:“皇上,臣弟赞同摄政王的说法。”
独孤君宇却一脸不解道:“七皇叔,九皇叔,你们是皇室的王爷,却要帮着魔教的人说话,九皇叔还说自己了解烈焰火,虽然江湖和朝廷向来不干涉,但也没有什么交情吧!面上虽然和睦,但心里,朝廷中的人还是把江湖中人视为敌人的,而九皇叔说自己了解烈焰火,未免让人有些多想,而七皇叔与烈焰火没有什么来往,为何会赞同九皇叔的说法呢?这不免让人有些怀疑。”
独孤傲世却不屑一笑,然后反问道:“难道太子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敌人往往是最了解彼此的人,因为是敌人,所以会想着如何制服对方,便会对对方做很深的了解,这也是本王为何会说了解烈焰火的原因,因为本王与他是敌人,所以才会去了解,想着如何能击败他,太子这样怀疑本王,不知是何意?”
皇上见状,立刻出声打圆场道:“摄政王,太子,现在是讨论谁是杀害将军府满门的人,你们莫要因为这些猜测而伤了和气,其实你们都是为朝廷着想,这朕都知道,只是看法有些不同罢了。太子年轻,又初次查案,还要摄政王多帮助,教给他点意见,太子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要多向摄政王学习,而摄政王也要多给他们年轻人大胆猜测的机会,太子不是怀疑摄政王,只是与摄政王的想法有些出入罢了,但是你们的良苦用心都是一样的,都是希望帮夜将军找出真正的凶手。”
独孤君宇恭敬道:“儿臣谨遵父皇的教诲。”
独孤傲世拱手道:“皇上的话臣弟记住了。”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如此便好,你们是叔侄,有什么事要相互商议,莫要伤了和气。既然太子怀疑这次夜将军的灭门惨案是魔域教所为,那就拿出有力的证据,若是能证明是魔域教的人所为,到时朕定当派兵讨伐,绝不会再让这种心狠手辣的魔教留在世上。”
众人高声齐呼:“皇上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