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烟雾缭绕的烟头熄灭在烟灰缸里,那点明亮的火星瞬间失去了生命力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坟墓般的凹坑中。
短短的几个月转瞬即逝,很快廖玲玉就完成了学业回到了程宇的小屋。
小小的房间中洒满了温馨的阳光,填塞着数不尽的欢言笑语。
苏晓藩看着他们忘乎所以的夫唱妇随,带着微笑的面具下跳动的心脏开始连绵不尽的失血。成绩杰出的廖玲玉很快就在港都找了份工作,她与程宇每日早出晚归,过着幸福甜蜜的同居生活。
识时务的苏晓藩知道自己不能再像往常那样肆无忌惮的来往于程宇的小屋与学校之间,心思缜密的她便开始在深夜徘徊在夜风送爽的黑暗的窗口前构思着她天衣无缝的报复计划。
最终苏晓藩决定故伎重演,她皱紧双眉拨通了金致伟的电话。
金致伟接通电话殷切的对她说:“晓藩,我想你啊,为什么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呢?我们好久没有联系了……”
苏晓藩打断他的唠叨说:“因为有人在所以不方便,不说这个了。我交待给你的事情你从来一事无成,这次我命令你依然如往常一样不间断的向那个娘们发送暧昧短信,交换着手机打骚扰电话,最好在夜间合家团圆的时间里进行。知道吗?要不间断的哦!”
金致伟为难的说:“晓藩,你为难我,你知道我文采不好,你知道我对不感冒的女孩说不出什么肉麻的话。你让我好为难啊!”
苏晓藩气愤的跺跺脚说:“你个猪头,你平时的油嘴滑舌去哪儿了?你在酒吧鬼混的日子都打水漂了?再说谁要你有文采了,只要下贱、肉麻、不要脸就行,这个难道你还不在行吗?别假惺惺的伪装的多么钟情于我,你们男人重来说一套做一套,我允许你把她当做我,就把你对我的相思之苦向她那个三八去说吧!听到我的话了没,找几个兄弟,天天骚扰她,把她的手机弄成妓院花名册,你明白了吗?有多彻底就多彻底!”
苏晓藩喷发着心中的怒火,郁结的火焰带着炙热的温度燃烧在她熠熠生辉的眼眸里,对面的金致伟唯唯诺诺的应承着。
夜空中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投射下一片片斑驳的魅影,苏晓藩挂掉电话捏着下巴看向苍茫的远方,风儿从窗外吹进来,于是影像晃动的室内就四处漂浮着数不尽的幽灵。
其乐融融的俱乐部中葛星在舞台上如痴如醉的唱着歌,观众们窃窃私语的享受着优雅的氛围。在俱乐部一间紧闭的房间内,君子诲人不倦的教育着这群即将面临高考的高中生。
宫廷卫虚心好学的询问着君子各类的问题,君子俯下身不厌其烦的解释给他听。她飘逸的秀发滑下面颊舞动在空中撩动着宫廷卫敏感的神经,她滔滔不绝时的神采飞扬,她专情投入时的两眼光芒都像麻醉剂一样让他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