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藩几乎每天都会跟程宇通电话,程宇渐渐开始敷衍的回答让她精神变得紧迫。
她的父亲应酬越来越多,最近经常醉醺醺的回到家就仰面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继母还没有下班,苏晓藩看着头发凌乱的父亲心中似乎有了主意。
她走进继母的化妆间拿起她的口红涂抹她湿润的唇,然后她来到父亲床头轻轻的在他脸颊上印上若隐若现的唇印,她又解开父亲的上衣纽扣在他微汗的胸口盖上印痕。
门外响起了高跟鞋的踩踏声,然后大门被打开了,继母风风火火的走进卧室。
不久卧室中就传来了苏晓藩等待已久的吵闹声与责骂声,继而是父亲的辩护与继母的哭泣声,良久卧室中的喧嚣才平静下来,他们似乎已经和解了。
第一次的实验已经取得了显著的效果,苏晓藩得意的扬起嘴角,高傲的眼神中满是胜利的曙光。
在父亲与继母吵闹的伴奏曲中苏晓藩拨通了程宇的电话。
她信心十足而又神秘的说:“程宇哥,我很快就会除掉阻挡着我们的拦路虎了,没有什么能逼迫我放弃这段感情,粉身碎骨我也不在乎。我们很快又能在一起了。你一定要等着我啊!”
程宇听不懂苏晓藩的弦外之音,但是他隐约感受到了苏晓藩语气中的邪恶。
于是他紧张的问苏晓藩:“晓藩,你说什么呢?你话里是什么意思?什么除掉我们的拦路虎?晓藩,你不要乱来啊!”
电话那头是苏晓藩爽朗隐晦的笑!她“啵”的亲吻了一下程宇,扔下一句“爱你”,就挂掉了电话。
被苏晓藩的神秘折磨的紧张不安的程宇第二天就不远千里的回了家。他“叮叮”的按下门铃,母亲给他开了门。
母亲看着突然回来的儿子吃了一惊,然后她大喜过望的说:“程宇啊,你回来怎么也不跟我先说一声?我好让你爸去接你!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