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的回到家的君子又看到了老爷子严肃的面孔,老爷子敲打着铁尺说:“听说你在学校里拉帮结派,是不是有这种事情?”
君子默不吭声。
老爷子勒令说:“给我背诵君子的行事准则!”
于是君子便开始滔滔不绝:“君子者,权重者不媚之,势盛者不附之,倾城者不奉之,貌恶者不讳之,强者不畏之,弱者不欺之,从善者友之,好恶者弃之,长则尊之,幼则庇之,为民者安其居,为官者司其职,穷不失义,达不离道,此君子行事之准。”
老爷子继续说:“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君子低下头说:“君子群而不党,小人党而不群。”
老爷子捋着胡须说:“去面壁!”
然后君子便将自己关进了三面环墙的空屋子。
她可以预见自己将来的生活会再次跌入无尽的孤独,因为失去了奉献能力的人有什么权利要求友情呢?但是这次的寂寞并没有带给她绝望的感觉,因为她在雪白的墙壁上看到了美丽的蜃楼,那里杨之犹如北极星般明亮的眼神给了迷茫的她以方向感。
她开始思考自己的性别问题,这个对人体生理还一知半解的孩子又怎么能理解什么是男女有别呢?在她单纯的记忆里唯独只有裙子才是男女划分的象征,这于是成了她苦恼的话题。
武师爷爷拉着君子走在回家的路上,君子询问武师爷爷说:“武师爷爷,我是男孩还是女孩?”
武师爷爷怔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开玩笑似的捏着君子柔软的脸蛋说:“君子啊,以前是女孩,但现在是男孩,所以你是男孩!”
君子懵懵懂懂的看着脚下的凹凸不平的土路,似乎那里藏着什么陷阱,她看向西方那烟云缭绕的山峰,似乎朦胧的霞雾间寄放着她的答案。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君子放下书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