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这个样子自然是用不上妆娘和梳头娘了,妆娘退居二线做了针黹妇人,孙若儿则又闲了下来,日子过的不知道有多舒服。
唯一令她不高兴的就是房里新搬进来一个人,令她的自在生活拘束了不少;但时间一长,她反而高兴起来,还与此人相处的不错——因为这个叫芸香的女子不仅惯会甜言蜜语捧她,小意殷勤哄她,更关键的是芸香和她一样,也看不惯郡主。
两人很快就亲如姐妹无所不谈,芸香比她稍微忙一点,需要给沈娡换药,但也忙不到哪儿去,经常和孙若儿在房中坐在一起边嗑瓜子边诋毁郡主。
“今天她怎么样了,好点儿了没?”孙若儿貌似担心地问道。
“嗐,好什么呀,越发坏了。”
两人相视一笑。
“唉,我看她这个样子,怕是一辈子都要毁了哟。”孙若儿语气别提多轻松了:“只可惜了那些漂亮首饰和衣裳,她现在这样也配!”
“就是,要不怎么说个人都有个人的命呢?我当初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知道是个福薄的,哪像孙姐姐你,一看就是贵人相。”
这马屁把孙若儿拍的那叫一个神清气爽眉开眼笑:“瞧你说的,我不过是个奴婢命罢了,拿什么和她比呀。”
“奴婢命?谁不知道孙姐姐你将来是要做娘娘的?”芸香顿时不高兴了,比别人说她自己奴婢命还不爽的模样:“好姐姐,将来你要是做了娘娘,让我做你的宫女儿吧,我们感情这么好,你肯定会对我好的,对不对?”
孙若儿深觉此人慧眼识珠:“那还用说,我和你讲,这王府上下我唯一看得起的人就是你了,其余那些蠢货一个个看我现在不得意就踩我,哼,以后我肯定好好抬举你,叫他们悔得肠子也青了!”
两人互相吹捧了一阵子,话题又渐渐回到了沈娡身上。
“唉,我是真觉得呀,这人就得堂堂正正,不能做那些小动作,不然迟早遭报应。”芸香忽然感慨道。
孙若儿觉得她这话不对劲:“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芸香神神秘秘地站起身打开窗户朝四周看了看,小心地关紧门窗,坐回孙若儿身边,声音压得极低:“我知道郡主一件惊天事儿,你可不要随便往外头说。”
孙若儿点头如捣蒜:“你放心,我肯定拦在肚子里,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芸香诡异一笑:“你知道,郡主为何曾经那么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