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叹了一口气:“那多么难为情啊!”
另一边赵王府中,合家上下都在为沈娡的聚会筹备,似乎比过年还要值得重视。这毕竟是沈娡第一次正式亮相贵女贵妇交际圈,与成年礼差不多重要,对往后声名的影响也十分大。
赵王妃把大概的事情交给了可靠的管事仆妇,自己开始专心致志地和沈娡商定那天的着装。
沈娡的衣物相当多,除去原先国公府年节的定例,老国公赏的,田夫人赏的,常府送来的,东宫以及后来皇甫府上备办的,还有她名下的田庄商铺之人四时孝敬的等等,不知有多少箱,即便她一天换一件,几年也穿不完。
赵王妃也十分爱她,自她来府,府内的裁缝们便没有停歇过,镇日裁剪缝绣,做出各式美丽的衣裳,赵王妃也特别喜欢看她穿自己给她衣服的样子,像玩偶换装一般,人美穿什么都好看。
大约正是因为沈娡穿什么都好看,赵王妃才越发犹豫不决,不知道她穿什么最好看,换了无数套都觉得不是极限,还能更美一点才是。
“这些都不行。”赵王妃说:“现在时间还来得及,我叫人拿了你的画像去京都那几家大成衣店问问,看看有没有老师傅愿意出关接活儿的。现在一代不如一代,那些年轻师傅们都很不像样子,只知拙劣模仿,做出来的衣服哪有往年十分之一惊艳!”
沈娡有点不安:“如此大费周章……女儿心里有些惶恐。”
“惶恐什么,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赵王妃摸摸沈娡的脸:“无论那天能来的人有多少,咱们不能怯场,你说是不是?”
沈娡乖巧地点点头。
“对了母亲,”沈娡仿佛无意般问道:“昨天陶管事来找我,说是我院子里一位梳头娘子病了,她让那人回老家去了,还带来一位新梳头娘子叫我过目呢,这种事,也是我可以决定的么?”
“傻女儿,你院子里的人,你不能决定谁决定呢?”赵王妃笑道:“她先是对我说的,我说这事不看我,要看你们郡主喜欢不喜欢。你觉得那人怎样?”
“还行吧,感觉挺老实的。”
“要是喜欢你就留下吧,觉得笨咱们再去找。”
“不用麻烦啦,就她吧。”沈娡笑眯眯地说:“不试试,怎么知道笨不笨呢。”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