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方面吧。”皇甫仪说:“什么都可以。”
沈娡又陷入了谜一般的沉思。就在皇甫仪觉得此问题无解的时候,沈娡忽然开口了:“我喜欢冬天。”
皇甫仪愣住了:“冬……冬天?”
“是啊,冬天。”
“为什么?”
“你这样问我,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呢。”
“是雪吗?还是梅花?”
“都喜欢。但凡是冬天的,我都喜欢。”
“原来如此……”
昙花的主人来了,谈话就此终止。沈娡其实不过是随口一答,皇甫仪却在心中反复琢磨此话的含义,昙花绽放的那一刻,他比沈娡还不专心。
昙花的主人是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妇人,穿着打扮极为气派,身边的婢女们也一个个娇媚活泼,令人心猿意马。
主人现身之后,赏花之人纷纷上前致谢,也有人讨要昙花的。老妇人笑道:“这些花今日开过之后便不会再开了,所以即便是要回去,也无大用啊。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诸位还请珍惜当下吧。”
众人散去后,沈娡露出些疲惫之色,皇甫仪便送她回了国公府。
沈娡原本以为赵王妃不过是一时兴起,岂料她竟然没隔多久,真个亲自找上门来。沈娡去了玲珑苑不在府里,她便和田夫人东扯西拉,说的很是快活。
田夫人得知赵王妃来意后,十分高兴,道:“她也是我眼见从小丫头长成现在这般,这孩子不是我夸,满府里没有一个能及得上她的。王妃如此看重她,我也是倍感骄傲。”
赵王妃连连叹息:“不听你说,我还不知道这个丫头如此命苦,外表可是刚强得很呢!说来也是缘分,她从小失了亲母,嫡母那边也不算亲近,可巧我这么多年渴求儿女而不得,原来缘分是在这里。”
田夫人素来知道这个王妃为人的,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那这件事,王爷他知道吗?”
赵王妃得意笑道:“我做事,他从来不驳我的,何况是这样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呢?我那天回家便和他说了,他也是亲眼见过娡儿的,一样赞不绝口呢。我和你说,要是过几年咱们还是没有孩子,我就去宫里给娡儿讨个郡主诰封,将来她出嫁我也坐个亲家椅子过过瘾……”
这么快娡儿都叫上了,正主儿还没答应呢。田夫人面部忍得都快僵了,好容易管事报告她说沈娡回家了,忙叫人去请沈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