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由命,成败在天,后悔又有何用,后悔没用。
法事直到晚上才结束,沈娡和沈襄归房时,皆是筋疲力尽,茶也不曾喝一口。就在沈娡强打精神准备陪沈襄用饭时,明松来了。
令人疑惑的是,这次他两手空空,身边也没有个随从,一来就给沈娡磕头贺寿。
沈娡笑道:“来给我拜寿也不准备点寿礼,你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
明松嘿嘿一笑:“寿礼是有的,不过是借花献佛,还请小姐移步院中。”
沈娡带着沈襄走出了房门,只见墙外传来熟悉的琴声,沈娡不由得一怔。
是常之霖。
他弹的是自己以前没事常弹的“青鸟衔枝”,琴声幽然悦耳,声声动人心弦,配着山风林音,让沈娡一刹那忘却了这段时间心内的苦恼和忧伤,静静地沉浸在这优美超然的琴声里。
沈襄也是听得一动不动,满面钦赏之色。
“公子说此时不便与小姐直接见面,将来传出对小姐名声不利,便只有这样折中一番,为小姐庆贺生日。”明松道:“公子还叫我给小姐带话,他一直在玲珑苑等着小姐,玲珑苑外,也一直等着小姐。”
“替我传达一句,谢谢他一番心意,我很高兴。”
明松躬身退下了。
马车声逐渐远离而去,沈襄这才恍然醒悟,羞愧不已:“今天是姐姐的生日?我竟然一时没想起……”
沈娡瞥了她一眼:“连自己的生日错过了都不知道,不指望你记得我的。”
沈襄险些尖叫起来:“对啊,去年我自己的都没过呢!原来那天姐姐给我做鞋子,乐姐姐也送东西来是因为我生日?”
“又不是整生日,小小孩子年年给你办,也不怕经受不起。”沈娡摸摸沈襄的头:“行了,回去吃过些东西就睡吧。”
就在常之霖隔墙为沈娡弹琴之时,住得不远之处的元贞模糊听到了点声音,一时好奇,便披了衣服偷偷地出房,爬上墙头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