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娡儿妹妹,你的皮肤真好,难道平时也用‘天香坊’的玉膏?”
“清水郡不像京都这么繁华,那种东西很难买到的。”沈娡用梳子抿起女孩儿髻后的碎发:“把青瓜拧出汁子,用薄棉布蘸了每夜抹在身上,或是睡前用乳酪涂上薄薄的一层,比什么都管用。”
“你是说,我们寻常吃的那些青瓜和乳酪?”几个人都难以置信地睁大眼。
“是啊。”沈娡笑:“这方法听起来平淡无奇,却贵在持之以恒,坚持一两个月,就能见到效果了。”
“脸上和身上也是一样的吗?”
“对。”
“那头发呢?你的头发这样乌黑浓密,是不是有什么诀窍?”
“倒也说不上诀窍。沐发时用的是最寻常的山茶花油和头季皂荚水,平时不要只吃细米面,多吃一些粗粮,例如黑芝麻和乌豆。”
“你的牙齿这样白整,是用珠盐漱口么?”
…………
屋内的欢声笑语隐隐传到外头,沈虹和沈芳在窗口瞄了一眼,随即悄悄离开了。
“她还真闲。”回房以后,沈芳嗑着瓜子笑:“和那种不上秤的人打得一团火热。”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沈虹淡淡道:“白长了一副好皮囊,里头都是稻草。”
沈芳噗嗤:“恐怕她是有心无力吧,国公府里三层外三层,有我们到不了的地方,更多的是她到不了的地方。”
“可不是,真正的千金见不到,就只能抱着这些边角料不撒手了。”沈虹说:“你刚才可打听清楚了?”
“不会错,每天傍晚的时候三小姐会去凉亭坐一会儿,她为人最是好性温款,出不了大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