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宇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只是在那个个子稍高的侍卫要离开的时候,却听他突然说道:“我没输。是我主动放手的。”
那个侍卫身子定了定,停住了脚步。
“还有……不要给我机会!”这句话很沉很沉,可那个侍卫终究是听到了,只是此时他却再没停住身子,一掀帘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们走了好久,刑天才在安天宇身后悄声说道:“你真的放手了?”
安天宇的眼皮垂着,右手渐渐紧握成拳,用没有任何波澜的声音低声说道:“我要抓的东西还有很多。”
帐子中终于彻底归于了沉静……
……
和谈结束,两军人马约定同时退兵,而在西离大军中的一辆华丽的马车中却突然传来一阵阵的争吵声。
“你说什么?你真决定穿这件嫁衣?”
“毕竟……毕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么!”
“什么心意!不许穿!”
“为什么?”
“不为什么,说不许就是不许!”
“凭什么,你好霸道!”
“那又如何,总之不许穿!”
“我要偏穿呢?”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我就偏要穿。我现在可是东垣的郡主,穿东垣的嫁衣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