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花轻轻合上孩子的双眼,这片山谷,终会碧绿长青,
松开手,孩子掉落谷下,迷雾中再也不见踪影,
孩子,娘的魂魄随着那只木簪,伴你永坠谷底,若有来世,记住娘刚才的话,做颗露珠,做株野草,作粒尘埃,只是再也不要作人。
心苑闭上眼,耳边回荡着地狱中,悲泣的哀鸣,又是一个人间厉鬼,
白云悠悠,可有神灵?若不慈悲,为何成佛?
若不开眼,为何高高在上?
叹息着,睁开眼,冰冷死寂,心苑沉声道,
“秀花,你接触过黑死病,必须隔离。若是七日没发作,随你自去。”
秀花看着心苑,焦黄的面上,眼眸黑得发亮,她笑得温柔,
“谢大人。只是,秀花的丈夫,己染瘟疫,秀花实不敢再归家。”
众人的目光齐聚在大牛身上,面色不善。
大牛结结巴巴地道,“秀花,你疯了吗?我哪有染病!”
秀花看向大牛,目光温柔似水,笑着道,
“大牛,你腋下和耳根后都有红肿,身上发热,这就是瘟病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