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苑懊恼的看着他,仲轩瞟着桃花眼,雾气昭昭,真见风流,
“她在青楼十年,尚且中套。何况,你一个文弱书生!”
心苑脸色难得的泛红,真想白他一眼,
他这是在说她越活越倒退,读书读傻了?
仲轩正色的看着她,眸中深不见底,
“论起尔虞我诈,人心诡异,青楼哪及得皇宫半点。那个地方,我住了一辈子。”
心苑愣住,低首,她还是小看了这个男子,这个男子比她想得还要深不可测。
再抬首时,面色清明,心苑说,
“我去作疫官,一来可以暂避锋芒,示弱于太子和卢相,
消去他们心中不平,避免猜忌,对大局有利。另一方面,”
心苑目带狠厉,嘶哑的声音在暗夜中如同传自地府,阴森寒冷,
“有些人,我要去那里才能等到他们。所以,必须去。”
仲轩不再多问,微一点头,“一切定会如、卿、所、愿。”
“是的,”心苑饮尽最后一杯酒,心口处已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