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已抬首,对青丝说,“青丝,我跟你一起去。总该,再送她一程。”
静已面色悲凄,他以前怎会傻得,作茧自缚十年,
寺庙的钟声佛经,洗不清他的罪孽,唤不回他的神智,
却让她们这些十几岁的少年,一再一再的震撼洗礼,自惭形秽。
心苑站起身,挺直了身体向屋外走,时间己是不早,
逍意王府就算是龙潭虎穴,她也要去闯一闯,今夜注定不安宁!
少女青丝,低低地出言询问,“公子,可还要再见见梅姐。”
众人心里都听白,这一别,只怕已是永绝。
心苑一顿,沉声说,
“不必。你转告梅姐,她念着的,我都知道,我会为她作到!”
心苑迈步走出屋中,院外,马车早己等侯多时。
登上马车时,她回首一望,梅儿婷婷而来,一袭白衣,清华绝代。
胭脂扑面,唇点绛红,似血渲红梅,她清雅的笑着,温柔婉约,
看向马车上心苑,四目隔空相望,心苑坚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