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可以自由的行走在这个世间,可以有无上的权势地位,
可以在人世间呼风唤雨。可以金榜题名一闻天下知。
男子可以考科举,实现自己的志向,
女子,哼,就算是尊贵如皇后,也只是关在金丝笼里,等着男人宠幸的工具。”
心苑冷笑着,吐出心里话。
“金榜题名天下知?
呵呵,十年前,我是当朝最年轻的状元,可你看我,比你又如何。”
静已,苦笑,她想要的,他都有过,却未有一天开心。
心苑震惊,顿住了脚步,“你,你竟是恩科状元!”
这太出乎意料了,状元,该是披红戴彩,意气风发,前途不可限量。
他怎么会甘于在寺中作了十年的僧侣?
一身才华,锦绣前途,却甘于每日与青灯古佛相伴?
这到底是为何?他不屑于的,却是她最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