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伯,锦夕是特地来拜会您的。
即是要来看您,又怎可少了新春第一茬老君眉。”
果然,他手中提了个白纸袋,
余蘊川乐呵呵的接近纸袋,也不与他客气,先一步进入房中,
沏上一杯品茗,茶香淡淡飘散,余蘊川问道,
“你不远万里的赶来,可是有什么事。”
锦夕侧身站起,走到屋门旁,
仿若与这百年古刹溶合在一起,玉质的脸上散发着淡淡的,佛性的光芒,
“龙岩寺实不愧是百年佛寺,处处都有灵性。
与佛相陪,心性也会平和,余伯在这里可得安享晚年了。
我这次前来打挠世伯,只为求一味百寿丹的药方。
父皇近日身体不适,余伯在宫中为皇上诊医三十年,到现在,皇上最为信任仍是您。”
余蘊川也不耽误,书写下药方,递给他,
锦夕收好药方,迟疑了下,还是开口问道,
“刚才,我看到余伯与一位姑娘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