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用毛巾擦着头发,看似平静,可其实心里浮躁极了。
Elle站在他对面,眉头依然是紧锁着的。“凌天策,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也许吧。”凌天策自顾自地擦着头发。“但所谓误会在解释清楚之前,当事人总是把它当做真相来看待。”
“所以你觉得你又发现了什么真相呢?”Elle也觉得自己在他的事情上简直是出奇的有耐心。
凌天策想说什么都没有发现,然而转念一想,他把擦头发的毛巾丢到了一边,抬头看着她。“Elle,你怎么看待我和苏茜的关系?”
这却把Elle问倒了。“我似乎从来都没有在意过你和她有什么关系吧。”他和苏茜怎样,那是他的事情啊。
凌天策叹了口气:“那么你有没有想过,你是不在意这些事情,还是你不在意我?”
不待Elle回答,他已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如果你真的对我有几分喜欢,那么就算你不介意我和苏茜的过去,也不会如此频繁地提到她吧?”
“我没有很频繁地提到她啊。”Elle简直不能理解。
凌天策却摇了摇头,很是平静。“可是在我有记忆的这些相处中,你也几乎从来不提别人啊。你原本就是一个不在意别人生活的人,却能够提到苏茜,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么?”
Elle愕然,她竟然觉得他说的有那么一点儿道理。“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凌天策刚想说什么,然而又霎时语结。是了,说明什么呢?说明她其实有吃醋?可她未免吃得太不着痕迹。说明她不在意?那她又管苏茜干嘛?
见他忽而纠结,Elle也是无奈。“也许我最近是提到了她几次,可这显然是因为你。我原以为你会担心她,再者因了宓安沉的缘故,我总得稍稍操操心。而今天说去看她,根本是因为宓安沉要求的。”
凌天策有些意外。可及至看到她的眼睛,他又觉得自己至少有一点没说错。“可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你不在乎我。”
“你不在乎我会不会和苏茜藕断丝连,可你明明也说了和我结婚。”
“这两者有什么冲突么?”Elle挑眉。
凌天策说不出的泄气,有没有冲突,她就当真不知道么?“我明白,你也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所谓结婚,你也说了,只是个交易。可你真的不在乎从前的我么?如果是从前的我,你也会如此坦然地让我去见苏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