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竟然又窜到了这里。苏子仪高举了双手以示投降:“我错了,西泽大哥。我回房休息了,您慢慢纠结。”而后竟一溜烟地跑走了。
西泽皱了眉看着被关上的门,深深地觉得以后只给凌天策一个人备饭就好了。至于这个三天两头抽风,一年四季人格分裂的苏子仪,还是让他饿死算了。
凌天策睡到了半夜,隐约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及至他好不容易挣扎着从梦境中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夜灯下正脱了浴衣换上睡衣的Elle。
月般清冷幽暗的灯光,映着那莹白的身体,凌天策有些失神。这种富有神性的美,带着绝对的攻击性,霎时征服了他的心。
呆呆地望着他,此刻他已记不起什么羞耻心什么“目灼灼似贼也”。只是这样静静地望着,仿佛无法自拔。
Elle扣上了衣扣,而后手在他面前摆了摆,美好的脸庞上没有什么表情。“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有想什么,只是很单纯地在看你。凌天策在心里答着。话说,她怎么突然回来了?
“好累。”Elle绕道床的另一边,很自然地躺下。“苏茜的事查清楚了,是那天酒会上的一个人干的。可以说是她的粉丝,但更多的成分是疯狂变态的瘾君子。”
凌天策未料到她一回来竟是和他讲这个。
“就是在酒会上给苏茜下的药,喝了酒药力会发作更快。你遇到苏茜发作,想来也是因为她在你面前喝了酒。不过这件事现在已经处理好了,那个人是不会再出现在苏茜面前了,你大可以放心。”Elle很是平静,仿佛自己没有离开过,仿佛两个人从未有嫌隙。
可是……
“为什么是我可以放心?”凌天策眉头皱起。
Elle觉得他问得很奇怪。“她不是你前女友么?我以为你会很担心。”
“可正如你说的,是前女友啊。如果我和你在一起,还处处担心前女友,这不太合适吧。”凌天策耐着性子,望着她的眼睛。
“也没什么不合适吧。”Elle皱了皱眉。“此前我刚和你在一起时,你们还是朋友呢。”怎么反倒现在要撇清?
“是,我和她可以是朋友。但是,Elle,你有没有觉得,你的大度,也会让我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