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西泽回过神来,发动了车子。是了,是人是鬼,稍后才能知道呢。
然而一路回来,却端得是个风平浪静。待到车子到家,凌天策已经睡熟了。
“是我们多心了?”看苏子仪将凌天策扶进去,西泽压低了声音。
“也许。”阿珂松了口气,可表情没有丝毫放松。“不排除对方没有找到下手机会的可能。”
“当然。”西泽不否认这一点。本来想对小姐动手,那些人就得好生思量。今天虽然是个机会,可谁也不能保证,是不是已经打草惊蛇。
只是这样一来,还真是苦了凌天策。
阿珂进房时,凌天策正在洗澡。原本困成那样的人,此刻洗澡洗得可谓是凶猛之至。
“你这是要把皮也洗掉一层?”倚在门口,争珂看着他,勾了勾唇。
“要是洗掉一层皮就能脱胎换骨,那我真的不介意。”凌天策继续奋力地搓着自己的肌肤,神情沮丧极了。
“刚才也不见你这么难过,怎么这会儿这么纠结?你反射弧是不是太长了些?”争珂闲闲地走近他,坐在浴缸边上。
柔软的衣料很快沾湿,贴着她的肌肤,是美好之至的曲线。
“好歹换了衣服再来笑我。”凌天策窝在水里,闷闷不乐。
争珂弯了弯唇,而后屈身靠近他,上围的弧度饱满而美妙。那一片耀眼的雪色,让他别扭地移开了眼睛。
“你在疏远我?”争珂轻笑,温软的呼吸不知是在撩拨谁的心。
“没有。”凌天策的脸彻底红透,声音也嗫嚅起来。“我只是......”却没了下文。
“只是什么?”阿珂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我觉得。”凌天策垂了眸,声音越发地低。“我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