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凌天策不欲在这个问题上多谈。自顾自地脱了衣服,在衣架上挂好。
“看起来,你似乎不开心?”争珂坐直,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虽然这样说会显得我很不识好歹,可就如你所看到的那样,我没有觉得多么愉快或者是欣喜。”凌天策很是平静。
“为什么?”
“不知道,似乎也不需要为什么。或许设想过成功,但从未想过是以这种方式。或者是太突然了,或者是我没有做好准备,又或者是,我所期许的,似乎不是这个。”回头望着她,凌天策的眸中没有丝毫笑意。
这种答案,倒没有让她觉得多么意外。
争珂耸了耸肩,将烟头在银制的烟灰缸里摁灭。起身走到床边躺下,没有对此前的谈话做回应的意思。
凌天策见她如此,也只是自顾自地去洗了澡。
看着镜中自己的身体,凌天策有些茫然。说起来这段时间阿珂对他冷淡了很多,从前会有的那些亲热,如今是再也不曾有过。
自然的,她没有表现出那方面的意思,他也没有再主动。每天每夜只是相安无事,可这种不正常的疏离竟让他觉得安心很多。
是了,他知道是他自己出了问题。就像是每天面对tony和莫清洛,虽然他们都没说,但凌天策觉得于他们而言,他是被阿珂包养着的。
其实何止是他们呢?就说西泽,再显然不过的。所有的事情都是西泽在操持,他的衣食住行,言行举止,哪一样不是被他看在眼中?
在这段关系中,阿珂的存在本来就强势。但至少,从前只不过是他自以为在包容谦让。可如今,连这层自以为都被无情的剥去,留下的只有被庇护。或者是,被圈养。
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自然,他从未觉得自己是这样的大男子主义,可如今他那么想要回家去,无疑也包含着这样的原因。
轻轻地叹了口气,凌天策只觉得这样的自己好卑鄙。所以说,原本以为的,为了她可以什么都不在意,从头到尾都只是个谎言吧?若是真的毫不在意,又怎么会有这些顾及?